蒲白退无可退,腿弯抵在床沿,答了两个时间:“两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

        康砚站得离他极近,身体几乎嵌在他腿间,继续问:“戏班一个月前突然收到曙光的邀请,是你干的?”

        “不……”蒲白下意识地否认,可眼前的康砚让他极其陌生,仿佛再听到一句谎话,他就会变成发狂的怪物似得,于是他只能颤抖着回答:“是我让蒋总办的。”

        “代价呢?”

        康砚的手握在他腰上,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一周一次的演出,你也给他一周睡一次吗?”

        “不是!我没有让他睡过!”

        蒲白终于崩溃了,从演出时就一直维持的紧张神经像是绷断了一般,他再也受不了了,不顾一切地想要逃出这间屋子。可康砚怎么可能让他逃,天旋地转,蒲白像一只木偶人那样被他压在了身下。

        青年专注地在他颈间嗅闻着,冰凉的手如毒蛇一般钻进他的裤子,径直按上了他最脆弱的穴口——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张开腿,我要亲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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