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分钟,他竟前后一齐喷了,精液和淫水失禁似的流个不停。

        穴里太紧太湿,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来,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夜还很长,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弄晕过去。

        “嗬……嗬……”蒲白脱力地趴不住了,向后瘫倒在施暴者的怀里,喘息的声音如同破风箱。

        康砚掰过他的脸看了看,嘴唇干裂发白,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冰冷得仿佛一只玩偶。

        “舒服吗?”康砚用手背拍拍他的脸:“是舒服的吧,这么快就喷了三次。”

        他额角不断抽动着,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蒋泰宁弄你的时候,你不会这么装死吧?”

        蒲白艰难地转过头,道:“我要……喝水。”

        康砚看了他两秒,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从床上下去,拧开一瓶水给他喝。蒲白仰面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婴孩一样含住瓶口,咕嘟咕嘟灌下一整瓶。

        康砚看着他滚动的小巧喉结,忽然觉得自己也渴了。

        视线下移到少年腿间,那里简直湿成一个泉眼,红润充沛,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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