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裤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药丸,含在嘴里,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猛灌了一口。

        下一秒,他猛地按住厉跃的肩膀,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唇。

        厉跃的大脑一片空白,微凉的水流裹挟着那颗坚硬的药丸,被迟淮愈的舌尖一并顶入他的口腔。他猛地睁大双眼,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偏头吐出来,下巴却被人死死钳住,合不上也躲不开。

        迟淮愈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那颗不明的药丸就这么被迫吞下。

        厉跃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眶泛红,呛出的水顺着嘴角淌下,狼狈不堪。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迟淮愈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抱地将厉跃拖进浴室。

        淋浴猛地被打开,冰凉的水流轰然倾泻而下,从厉跃的头顶浇灌下来。水柱砸在他的肩背和头顶,迅速浸透了西装外套,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尖叫着坐起身,双手撑在两侧,十指死死抓住湿滑的地面。泛红的双眼微微眯着,下半身的裤管被水浸透,紧紧裹着小腿,显露出的一点白嫩肌肤和骨骼分明的脚踝,在冰冷的水流和柔软的雾光映照下,生出一种脆弱到极致的动人。

        迟淮愈缓缓抬起脚,黑的锃亮的皮鞋裹着湿漉漉的水痕,露出深红色的鞋底,那抹红在日光灯的雾气投射下显得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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