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淮愈扣紧了厉跃的下巴,慵懒地勾了勾唇,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坦然的说:“别装了,厉跃,我知道你清醒着”。
厉跃干脆闭上双眼,不看他。
迟淮愈眼底那点最后的克制终于断裂,怒意翻涌而上,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猛地倾入下身。
他粗暴地抬起厉跃的一只腿,高高举过头顶,膝盖猛地将那只发颤的腿死死抵在冰凉潮湿的墙壁上。将那根硬的发烫的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都带着掠夺和暴戾的气息,力道逐渐失控。
红润的逼穴大大敞开,撕扯着阴唇两侧的筋肉,粗大坚硬的肉柱如捣药棒一般在淫靡湿嫩的肠道里野蛮而疯狂地肆掠着,重重的碾磨揉搓着肉壁上娇嫩的媚肉。
“啊!啊啊.....好疼.....慢点...小逼要坏掉了...啊啊....不要.....”厉跃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又逐渐被水声吞没。
迟淮愈置若罔闻。他另一只手抓住厉跃在空中乱颤的手腕,扣紧了那截细瘦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将厉跃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你其实很享受吧。小母狗,你在我这里没有装清高的资格”。
最初的节奏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野蛮的冲撞,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身下的人生吞活剥,释放出内心最原始、最赤裸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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