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脚却没有停,甚至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碾了一下。

        一瞬间,胃里一阵绞痛,不堪的记忆裹着恶心与恐惧一并升腾而上,他生理性地作呕,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他,除了那个始作俑者。

        “怎么了,儿子”。闵荇晚微微皱眉,露出担心的神色。

        这时,霍昭在一旁不紧不慢道:“是不是被鱼刺卡住了”。

        厉跃尴尬地捂住嘴,用力咳了两声,试图将体内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他撑着桌沿站起身,声音压的很低:“我去趟洗手间”。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淮愈,你去帮帮他吧”霍昭点道,迟淮愈轻轻嗯了一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跟上。

        盥洗台上,厉跃干呕了几下,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些让他恶心的东西并不以实体存在,只是时不时出来折磨他的神经和身心。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近,缓慢而用力,一下一下踩在他绷紧的心弦上。

        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张熟悉又讨厌的脸出现在镜子前,锋利冷峻的五官,淡漠的神情里透露着无形的压迫感。

        那个人只是一靠近,厉跃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变的稀薄,呼吸困难,他猛地伸手一推,狠狠地说道:“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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