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跃猛地一挣,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迟淮愈幽深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厉跃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也攥成了拳,却还没抬起,就被对方顺势一带,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去,几乎撞进迟淮愈的怀里。

        “你爸的公司,和你全家人的未来,只在我爸的一念之间”。迟淮愈低头,将唇贴近了厉跃的耳朵,吐出的热气轻轻喷在耳窝上,一阵细微的瘙痒像针刺进他的心房。

        “你确定不要讨好我?”刻意压低的嗓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如一股寒风扑面而来,让厉跃心神发颤。

        话音刚落,迟淮愈稍稍拉开了半寸距离,却仍没有松手。他的目光从厉跃紧抿的唇角缓缓上移,最后落在那双烧红的眼睛里,像是在盯着一根被拉到极限、随时可能崩断的弦,耐心又残忍地等待它失控的那一刻。

        “你卑鄙无耻”,厉跃低垂着双眸,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觉得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迟淮愈微微仰起头,露出干净冷硬的下颔线,深邃的瞳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蔑。“是你主动来找惹我的”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像是在提醒厉跃一件他永远都赖不掉的事实。

        “既然这样,那就做好被我玩死的准备”。他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厉跃紧抿的双唇,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警告和毫不掩饰地占有。

        饭局散去后,厉家三口坐在车里。

        厉跃侧着脸落寞地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从眼前掠过,在他暗沉的瞳孔里倒影出明明灭灭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