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尧坐在宿舍的床沿,双手捧着刚洗完还滴着水的脸,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深夜两点半。赛後的兴奋感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空虚。他在球场上投出最後一颗速球时,脑海里全是贵宾席上那个戴着应援帽的小小身影,那种想立刻见到她的冲动b任何胜利的慾望都要强烈。

        他抓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在萤幕上悬停了几秒,终於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看到她头像还是亮着的,心跳漏了一拍,敲下一行字又删掉,反覆好几次,才笨拙地发送出讯息。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问候,在他手里却b投出160公里的球还要困难。

        「睡得着吗?还在写作吗?」

        发送出去後,他把手机扔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後,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荡着今天她在贵宾席上r0u眼睛的样子,还有之前在咖啡店她害羞地把笔记本合起来的动作。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以前的他只关注下一场b赛的对手是谁,现在却想着她写的里主角到底有没有结局。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不自主地扬起,第一次觉得休赛日的夜晚这麽漫长,又这麽令人期待。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弹坐起来,抓过手机看到她的回覆,说是刚把今天的灵感写完,准备睡了。那种像是有小蚁在心头爬的sU麻感又涌了上来,他咬了咬下唇,回覆了一个「晚安」,手指却还舍不得离开对话框。他在心里盘算着周末的训练结束後要去找她,也许可以再请她喝那杯不加糖的抹茶拿铁。想着想着,今天的疲惫像cHa0水般涌上,他抱着手机,在对她的想像中沉沉睡去。

        沈竞尧回到宿舍,把队友丢在床上的杂志丢回桌面上,扯掉身上的T恤扔进洗衣篮,ch11u0着上半身走进浴室。莲蓬头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热水淋在他结实的肌r0U上,却无法浇灭身T里那团莫名的火。他靠着Sh滑的磁砖墙,闭上眼,脑海里全是b赛结束前那一瞥,她穿着应援T恤在贵宾席上乖巧坐着的模样,越想喉咙越乾,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早已充血慾动的部位。

        他从没这样过,以前赛後只想补眠,现在满脑子却都是她。他粗暴地搓着脸,试图把那些不合适的画面洗掉,可脑子里的叶星宁却像生了根。他想起她指尖碰到他手时的温度,想起她抬头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睛,甚至开始幻想那些平时根本不敢想的画面——如果把她抵在更衣室的墙上,听她在他耳边求饶会是什麽声音。他猛地睁开眼,浇了一盆冷水在头上,却觉得身里的燥热根本无处宣泄,只能咬牙切齿地握着自己发胀的地方,低声咒骂了一句,那是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渴望,想把她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见。

        他擦着Sh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她应该睡了吧。他犹豫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悬停,最後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他没察觉到的压抑与渴求。

        「睡了吗?我脑子里……总是挥不去你今天的样子。」

        发完这条讯息,他把脸埋进掌心,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场地敬礼。他想见她,不是为了什麽bAng球素材,只是想见她,想确认她是不是也像他想她一样想着他。这种念头一旦生起来,就再也无法压下去,像野火在乾燥的原野上蔓延,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後悔没在b赛後多留她一会儿,後悔只说了再见,而不是直接把她带回身边。这漫长的夜里,只有她是唯一的解药。

        沈竞尧靠在宿舍的窗边x1完最後一口香菸,脚边踩着r0u成一团的空运动饮料罐,指尖还夹着未熄的烟头,橙红的火星在深夜的风里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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