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崭没说话,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放在地上。

        山药,苦菜,酸枣,地耳。

        七八双眼睛同时亮了。

        疤脸妇人手一哆嗦,差点把陶罐打翻。老头扑过来,捧着那把地耳,老泪纵横:“山神爷保佑……山神爷保佑……”

        那半大小子爬过来,盯着地上的山药,咽了口唾沫:“这个……能吃吗?”

        “能吃。”王崭拿起那截山药,“找个罐子煮了,顶饿。”

        疤脸妇人手忙脚乱地接过山药,又看看那把苦菜,嘴唇哆嗦着:“这、这么多……咱们能吃好几顿……”

        王崭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庙门口往外看。

        夜色已经下来了,山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想起那只没打着的兔子,心里有点可惜。要是能有把弓,哪怕是个简易的,也不至于让到嘴的肉跑了。

        做个弓——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下山虎是第三天傍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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