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想要伸手去m0,另一只手也被那人抓住了。谢莺急急地喘了两口气,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中,谢琢正坐在炕边。烛光下,他侧脸冷y,可在谢莺眼中,和梦里阿爹阿娘的脸庞相b却显得十分柔和。
“醒了?你魇着了。”谢琢伸手去探她额头,想起她刚才哭得那般可怜,又顺势m0m0她的脑袋,“梦里都是虚的。”
谢莺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她想说那是真的,她记起来了,那会家里糟了洪灾,粮食没了,阿娘阿爹打算逃难,又不愿带着她这个累赘。她是在门外听见那些话,不愿被卖去做童养媳才慌乱逃跑,又阿爹发现追赶,惊慌之间跌进河中才被冲到这片山里,最后被谢琢捡到了。
这些话在她心中翻涌,却说不出口。
谢莺缓了缓,白着脸点点头,对他扯出一个笑来。喝了药后又抓着他的手沉沉睡去了。后半夜她终于不再烧了,也睡得踏实了些。
谢琢却毫无睡意,他坐在炕边,看着她终于舒展的眉头,心里都是方才对她的担忧。他不由得反思,自己把她留下究竟是对是错?人一旦有了牵挂,行事难免多出顾忌。他还旧仇未报,届时是否会连累她?
念及此处,他叹了口气,把她的手轻轻塞回被褥里,自己坐在炉边守了一夜。
次日清晨谢莺JiNg神便好了些,可药还得照喝。待她彻底好全,谢琢带她进了趟山,他去检查抓野兔的套子,谢莺便在周围草丛里翻翻找找。她从杜伯那里学得认草药,想着若是能亲手采到几株,也算学有所用。
这般想着,她决定沿着山路往里走走去碰碰运气。她直起腰,远远看见谢琢的身影便放下心来,她就在附近,不会深入山林,应当没事。
她记得杜伯讲过,有种常见的草药可以止血。叶长,前端渐尖,边缘呈锯齿状,两面均有白sE刺毛覆盖。在嘴里细细嚼过,敷在伤处即可。
谢莺找得认真,不知不觉往山里多走了几步,一路上手里也抓了几株常见草药,忽然在林间远远瞧见一株少见的草药,谢莺睁大眼,呼x1一滞,连忙跑过去仔细辨认。还真是那味药!只可惜这草药长在巨石边缘,谢莺伸长手臂,又抓着旁边树枝借力,憋红了脸也没够到,反倒险些从斜坡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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