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抱住自己的膝弯。腿大敞着,红肿的穴口正对着季临垣。
季临垣扶着性器顶进去。里面还肿着,紧得厉害。被操了那么多次,里面又湿又热,软肉挤上来,绞着他往里吸。叶荷的脖子仰起来,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微张着喘息。
他操得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叶荷的身体往床垫里陷。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床头撞着墙壁,隔壁用力捶了一下墙,骂了句什么。季临垣没停。
叶荷身体在发抖。眼眶红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嘴唇被咬得湿红。那张脸又骚又可怜。
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和叶荷喉咙里被撞碎的喘息。
季临垣操了很久。他把避孕套褪下来,打了个结,丢在叶荷胸口上。避孕套落在他锁骨下面,还带着体温。叶荷闭着眼睛,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片。他以为结束了。
季临垣又拆了一个。
一整盒用完的时候,叶荷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腿从季临垣手里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上,大腿内侧磨得通红。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流出透明液体,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季临垣拿起一沓钞票,对折,塞进叶荷的穴里。纸币边缘擦过红肿的软肉,叶荷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他把纸币一张一张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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