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毫无征兆的中断了，是徐砚书那边的手机耗尽了电量。
向昀被抱到浴缸里，水温是正好的热，解开蒙着眼睛的布条，氤氲的热气朦胧了双眼。
徐砚书坐在身后，学着万冬一样的动作，一言不发的替她洗澡。
向昀想回头看看他，脸却被轻柔的推了回去。
徐砚书不想被向昀看到他发红的眼角，只是把洗发水搓成泡泡，仔细的用指腹按摩她的头皮。
在窸窣的摩莎声中，他平静的说道：“Ai的确需要某种冲动作为开始，需要最原始的x1引力，还需要新奇有趣来维持，可是我忽略了人X，有时候道德并不意味着公平。”
“宝宝，闭上眼睛。”徐砚书继续搓r0u好发梢，打开水冲洗泡沫。
向昀只得闭上眼睛，哗哗的水声流过耳际，徐砚书的声音还是清晰。
“生活不是宏大的叙事，而是点点滴滴的细节，细节到一顿饭的咸淡、一杯水的温度，长久的相处、关心，解决你的问题和困境，所以你会喜欢上万冬，一点都不奇怪。”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好像哽咽了一下。
“之前我理解不了，可是刚才，我懂了，就像我会怀念我父亲一样。”
接着是一阵琐碎的动作，徐砚书在浴球上打好沐浴露，慢慢擦洗过向昀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话没停：“如果单纯的用道德去批判你，对你和万冬来说并不公平，毕竟这样的过程是我自己一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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