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客厅,Zoey从茶几上拿起一份装订JiNg致的文件夹。
“对了,Lettie,这是关于你b赛的具T安排。”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印着烫金的英文——“多l多国际青年钢琴b赛”。
棠韫和接过文件,粗粗扫过,和她过去参加的钢琴b赛赛程安排大同小异。来之前母亲已经和她JiNg细商议过每一个环节,从选曲到服装,从时间分配到应对策略,像是在准备一场JiNg密计算的战役。母亲虽然Ai她,但在钢琴方面对她的要求很严苛。
哥哥这些年的一举一动都被母亲看在眼里,然后默默用nV儿做b较,给棠韫和施压。
十七年来,幼年时对黑白琴键的喜Ai一点点变质,最终沉淀为压在她肩上的负担。即使是自己曾经热Ai的事物,也在母亲日复一日的期待和要求中变得让她喘不过气。这种负担该叫做母Ai,还是该叫做母亲不甘的好胜心?
但显然不管是哪个,棠韫和都只能照单全收。每每想起母亲如有实质的期盼目光,她无法说出一个“不”字。那句‘妈妈只有你了’像是某种魔咒,练琴时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会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这次b赛分为三轮,”Zoey解释,十分专业,显然提前做过大量的准备工作,“初赛在两周后,也就是这个月的28号。你需要准备20到25分钟的曲目,至少包含一首巴洛克时期作品、一首浪漫派作品和一首练习曲。”
她顿了顿,笑着看向棠韫和,“想好弹什么了吗?”
“巴赫的《意大利协奏曲》,肖邦的《叙事曲第一号》,还有李斯特的《帕格尼尼练习曲第三首》。”棠韫和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些曲目她已经练了很久,闭着眼睛都能弹得很好。
“很好的选择。”Zoey认可地点点头,手指继续往下翻,“如果通过初赛,复赛会在一周后举行。复赛要求35到40分钟,曲目不能和初赛重复。决赛定在复赛两周后,需要准备一场完整的独奏音乐会,大概60分钟,还要和乐团合作演奏一首协奏曲。”
棠韫和的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上的时间节点。初赛、复赛、决赛——每一个时间点都像是为她设下的一道道关卡,等待着她去跨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