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工整、克制,每个字母的倾斜角度都一样,就像棠绛宜本人。
她盯着那张便条,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
哥哥昨晚还那么温柔地安慰她,m0她的头,说她在改变。今天却连面都不见?
但她默默告诉自己:哥哥很忙,他有工作,这很正常。
但心里有个声音又在悄悄说:不对,好像有什么变了?
她把便条翻过来,试图再找出一点可以用来解密的线索,但背面是空白的。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注意休息”,也没有“加油”。
只有安排,只有指令,就像发给下属的备忘录。
她把便条放回桌上,坐下来,拿起牛角包,Betty阿姨在夹层涂了巧克力。
她咬了一口,口感新鲜、sU脆,巧克力的甜度刚好,但她尝不出味道。
九点整,Zoey准时到达。
“早啊Lettie,”Zoey的笑容一如既往,“Laurent说你今天要去Roy’s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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