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坐在钢琴旁边的椅子上,正在刷手机。今天没有第一次见到他时夸张,发尾没有翘边,穿着一件亚麻sE的长袖T恤,宽松、轻薄,腿上套了条克罗心的水洗灰牛仔K。去掉了夸张的唇钉,只有手腕上戴着几条皮质手环和克罗心的戒指。
这样的他多了些乖巧,没有表情的时候,也放大了他身上的忧郁气质。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她,嘴角g起笑,棠韫和刚刚给他堆积起来的那点氛围感瞬间烟消云散。
“哟,早啊,MissVioletta,”他说,把手机锁屏,“提前十分钟,很守时。”
“你也很早,”她走进来,把琴谱放在钢琴上。
“我一向很早,”他不置可否地歪歪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上作为搭配的夸张金属腰带发出咔嗒的碰撞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注意到钢琴上没有他的琴谱。
“你不用看谱吗?”她问。
“看什么谱?”他走到钢琴前,“我又不知道今天要弹什么。Henderson也没说。”
她愣了一下,“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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