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有了,住所又成了难题。厂里不给她分配宿舍,她看中一间租金低廉但依然负担不起的老破小,苦思冥想之下心生一计,假扮懂行的神棍,神神秘秘地告诉房东,他那房子风水有问题。半信半疑的房东,为了求个心安,最终半价把房子租给了她。

        那些年,温漾始终孤身一人。没有依靠,亦无退路,谎言是她唯一的铠甲。

        她曾心向天空,奈何羽翼未丰,历经m0爬滚打,落得一身狼狈,最终还是困于这方寸之地。

        幸好,往事都已过去。尽管算不上光彩,但感受着身上这层坚y的盔甲,温漾心底总会泛起一丝得意,得意于自己这一身信手拈来、能把人骗得团团转的本事。

        根据多年累积的经验,她深知,想要打造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首先必须说服自己。温漾在脑海里拼命编织着这些动情且自洽的辩词,好似在对自己进行一场彻底的催眠。

        “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的。我做的那些事……只是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可现在我才明白,我越是用力,你就越想逃离,所以,不如趁今天,我把所有的心意都袒露给你。”

        她的语调平稳而专注,听不出太大波澜,然其中蕴含的意思,足以胜过任何汹涌的宣泄。

        裴白珠的呼x1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十指交握处,原本冰冷的触感渐渐生暖,他猛地意识到这个举止有多亲密,慌忙将手cH0U了回去。

        一定是假的,裴白珠反复告诫自己,绝不能信。他不久前也对沈初棠用过类似的手段,怎么可能转眼就跌进同样的陷阱。

        他努力想从她的言行中抓住一丝确凿的破绽,重新掀起风暴的头脑里只断续闪过几条她曾发来的咒骂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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