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巷口近乎残忍的拒绝后,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凌司夜并未退避,反而以更密集、更难以捉摸的姿态,侵入苏渺的日常。晨会的目光,茶水间的“偶遇”,指导工作时恰到好处的靠近……苏渺冷静应对,心底疑窦却蔓生藤萝。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目睹了他最不堪的境地。
除非,那些不堪,本就是演给她看的。
这个念头在苏渺抱着文件站到他办公室门口时达到顶峰。门内传来王总黏腻的嗓音和凌司夜压抑的喘息。这一次,她没有止步于聆听。
利用午休的空档和一把未被及时归还的备用钥匙,苏渺绕到办公室后侧的窄廊,从窗帘缝隙向内窥视。
王总高大的身躯将凌司夜压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沿。凌司夜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但侧脸和苏渺此刻的角度,恰好能让她看见一部分被侵犯的躯体,以及……他脸上的神情。
王总的手这次格外粗暴。他几乎是将凌司夜那件浅灰色羊绒衫连同里面的衬衫一起推搡到了胸口以上,堆叠在脖颈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整个腰腹。凌司夜的上半身被迫后仰,紧贴着冰冷的桌沿,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王总的两只大手,正毫无隔阂地、牢牢地抓握着他裸露的胸脯。
那并非爱抚,而是近乎蹂躏的把玩。指节粗大的手掌深陷进白皙柔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抓捏,变换出各种屈辱的形状。凌司夜的胸膛不算厚实,却有着男性匀称的肌理和恰到好处的柔软,此刻在粗暴的掌下被肆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泛起被凌虐的红痕。
尤其那两点浅褐色的乳首,早已在暴露的空气和粗暴的对待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王总似乎对此格外着迷,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狠狠地捻转、拉扯,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刮蹭敏感的顶端。
“呃啊——!”凌司夜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惊喘。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禁锢在桌沿和男人身体之间的腰臀难耐地扭动,试图缓解胸前尖锐的刺激。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粘在潮红的颊边。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泄出细碎的呜咽。
“抖什么?”王总低声嗤笑,揉捏的力道更重,几乎是将那团软肉当成面团般搓弄,“上次在巷子里不是还挺能忍?这会儿倒叫得欢。”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边被冷落、却同样挺立颤抖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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