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图什么?”
“他一向荒唐,谁知道呢。”
英浮沉默了很久,才起身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麻烦江兄,替我去西南接一个人。”
江牧转过身:“谁?”
“可儿。”
江牧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当初走得急,英浮带着姜媪先回了京城,留田蒙在南中护着叶雯和小邦子。
如今局势稳了,田蒙便带着人一起回京,撷芳院的日子,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做饭的做饭,扫地的扫地,安安静静。
直到可儿抱着福儿进院门的那天,平静彻底碎了。
孩子小,不懂轻重,几番拉扯闹腾,把那只向来温顺的小狐狸惹急了,一口咬在了福儿脸上。
还好发现得早,伤口不深,可太医上过药后,还是说了句:“疤痕,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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