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室里的冷白灯管嗡嗡作响,把陈义古铜色的健硕身躯照得每一块肌肉都发亮。麻药顺着血管缓缓扩散,把他的四肢沉进温热的泥沼里。陈义还能感觉到眼皮在跳,瞳孔还能跟随灯光移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像被厚厚的棉絮塞满,喉咙只剩下一股被压抑住的气流。

        他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全身赤裸,四肢被宽厚黑色皮带拉成大字形。手腕与脚踝的铐环深深陷进皮肤,陆瀚站在床边,戴着刚换过的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感受那层古铜色皮肤底下微弱却顽强的心跳。

        「麻药已经起效,陈警官。」陆瀚声音平稳:「你现在只能看,只能感觉,却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这是为了让你好好记住自己被改造的每一个步骤。」

        陈义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布满血丝。他想怒吼,想把头撞向床沿,宁可就这样一头撞死,但即便他想用尽全力挣扎,可身体只给了他极轻微的颤抖——大腿内侧肌肉抽了一下,胸肌微微鼓起,又无力地塌下去。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耳後,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痒。

        陆瀚从推车里提起一桶黑色液态乳胶,桶身沉重,表面浮着黏稠的光泽。他把桶放在床边,舀起一大勺,用宽毛刷在刷毛上抹匀,然後俯身,从陈义右脚底开始刷。第一刷下去,冰凉的胶液顺着足弓凹陷处流开,迅速裹住每一根脚趾。陈义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掌本能地想往後缩,却被皮带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胶像活物一样爬满脚背,把脚趾一根一根黏合成圆润的乳胶狗爪。

        刷子继续往上。陆瀚一手按住陈义小腿肚,把黑胶厚厚堆在胫骨线条上,另一手用刷尖把胶液推进膝窝褶皱。胶液接触皮肤的瞬间还带着凉意,几秒後开始收紧,把汗毛孔全部封死。陈义喉结剧烈滚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却咬紧牙关,只从鼻腔挤出低沉的喘息。他感觉小腿的皮肤正被一层黑亮的薄膜牢牢焊住,每一次心跳都让胶面微微鼓动。

        刷子移到大腿内侧时,陆瀚单膝跪上床沿,掰开陈义粗壮的大腿,把刷毛深深按进股沟。黑胶顺着敏感的皮肤滑落,一部分直接流进穴口边缘,黏住那层粉嫩的褶皱。陈义的鼻息瞬间变得急促,眼珠用力往上翻,却什麽都做不了。他只能感觉到那股冰凉黏腻爬满鼠蹊部,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胸肌区域刷得最慢,也最细。陆瀚把刷子蘸满胶液,从锁骨窝往下,一刷接一刷地盖过去。黑胶流过乳头时,两颗深色小珠立刻被裹得发亮,像两颗嵌在黑亮胸甲上的黑珍珠。陈义的胸大肌在束带下无力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滴进耳後。他看着那层黑胶一层层堆高,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宽阔胸膛彻底变成一块光滑的黑色雕塑。

        刷子最後来到脖子和手臂。陆瀚把陈义的双臂拉直,一层层把黑胶刷满前臂、肘弯、手掌,直到把手指强行合拢成拳,塞进预先准备好的乳胶拳套里。拳套末端是光滑的圆球,陈义再也无法张开手指,无法抓握,但捧着主人的鸡巴倒是很合适。

        最後,陆瀚把刷子伸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把一小团液态乳胶推上舌头和牙龈,迅速涂满整个口腔内壁。黏稠的胶液顺着喉咙往下淌,陈义只能感觉到舌头被厚厚一层黑胶包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十分钟後,整具190公分的健硕身躯已经被漆黑的液态乳胶彻底包裹,只剩头部与下体还裸露在外。其余部位已经凝固成一层紧贴肌肉的黑亮狗皮。胸肌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鼓起又压下,黑胶表面反射出冷白灯光,像一块被打磨得极光的黑色大理石。陆瀚退後半步,摘下手套,拿起一支细毛刷和一小罐白色乳胶,在陈义胸前快速画出两道金色警犬肩章的图案,又在左大腿根刷上「047」的金色编号。

        陆瀚拿了面镜子照着陈义,声音平稳而冷淡:「047,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以後的皮肤。」

        陈义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变成另一种东西。他想怒吼,想挣扎,想把这身该死的黑胶撕下来,可全身只剩下眼球还能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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