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下室里,林浩的腰还维持着前挺的姿势,却彻底停住动作。那根粗长肉棒嵌在阿凯穴内,感受着对方乳胶包裹的肠壁轻轻痉挛。他狗头低垂,鼻息从面具里喷出灼热白雾。眼前这只乳胶犬的悲鸣,竟和当年阿凯在山顶的吼声重叠。那声音里藏着同样的痛楚,像一把钥匙,撬开他被药物和调教封锁的记忆碎片。
「怎麽了?贱狗。」范泽原本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大戏,此时察觉到不对劲。他那古怪的笑容僵在薄唇边,语气冷了下来,「突然发什麽呆?继续动啊。」
范泽的指甲在手背上刮出最後一道浅痕,薄唇扯开一抹扭曲的笑。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长肉棒还深深嵌在阿凯穴内,肠壁随着每一次细微抽动而轻轻收缩。
「原来如此??」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水泥,「贱狗,你是舍不得拔出来啊。」
范泽转身从墙边工具架取来几条长宽不等的皮带,先把一条勒在林浩腰间,另一端绕过阿凯乳胶臀肉,扣得死紧。皮带咬进皮肤与胶皮,发出刺耳的吱嘎响。第二条皮带从林浩肩膀拉到阿凯胸前,横跨两具健硕身躯,把他们牢牢焊在一起。
还有一条皮带,则是绕过林浩的胯下与阿凯的大腿根部。这让林浩那根粗壮、带着银环的肉棒被强行锁定在阿凯的体内,即便想抽离一公分都绝无可能。
林浩的肉棒被这股外力挤得更深,粗环刮过阿凯肠壁最敏感的那点,逼得阿凯膝盖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此刻的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头畸形、拥有六肢、覆盖着乳胶与古铜色肌肉的怪兽。
范泽从口袋掏出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出冷光。他掐住林浩後颈,将针管整根推进古铜色肌肉。推杆缓缓压下,药液像火线般窜进血管。不到三十秒,林浩的腰杆猛地前顶。
「唔??喔!」林浩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原本就粗硬的肉棒瞬间胀得更大,青筋暴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圈,顶端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马眼。因为空间被皮带锁死,这份强制的膨胀让阿凯的後穴感受到了近乎撕裂的挤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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