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二,妈妈值夜班不在家,她给他量T温,喂退烧药,折腾到凌晨三点。

        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不放,嘴里喊的是妈妈。

        她没纠正他。

        翌日退烧了,他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有没擦g的泪痕。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七岁开始他就不让她碰了。

        后来的十二年,这个距离越拉越远,远到尽管他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共用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但他看她的次数可能还没看手机多。

        他弯腰,把可乐拿起来。

        罐壁的水珠滴在脚背上,凉的。

        “切。”

        嘴里咕哝了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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