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呢?”丁艺追问,声音有点哑。
严雨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怎么还要问”的哀怨,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说了。
像是开了闸,那些被她压在意识深处、只敢在深夜独自咀嚼的画面,此刻全都倾泻出来。
“第二天是浴室。花洒开着,水雾很大,他站在我身后,前x贴着我的后背。他的……”严雨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的那个,从后面抵着,没有进去,就只是贴着,在缝隙间磨蹭。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掌心覆盖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侧面,他低头吻我。”
“接吻了?”
“嗯。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攻击X,扫过上颚的时候我会整个人发麻。他吮我的舌尖,x1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吞进去。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我x口,他沿着水痕往下咬,在锁骨上留了印子。他说——”
严雨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他说什么?”丁艺把耳朵凑近了些。
“他说,【你这里面全是水,我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你就开始夹了。这么紧,平时自己弄的时候能进去几根?两根就哭了吧?我用这里进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丁艺倒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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