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丁艺还是没忍住问了。
严雨露沉默了很久。
“第四天,”她终于开口,“他没有碰我。”
丁艺愣了。
“他就只是看着我。”严雨露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扫,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腰、肋骨、锁骨、脖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他的眼神是烫的,那种烫不是灼烧感,是慢慢渗透进去的、让骨头都发软的温热。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b前三晚加起来都……”
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
丁艺替她补上了:“难熬。”
严雨露没有否认。
她垂下眼,鼻尖有一点红,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眼眶是g的。
“丁艺,”严雨露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跟他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见了面连眼神都对不上,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也……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谁交往,他应该有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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