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这么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又这么大,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去。

        像捧起一枚沉甸甸的果实,掌心完全贴合着底部的弧线,手指张开,指腹陷入柔软的rr0U里。

        邵yAn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盈的分量,边缘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JiNg准地找到了顶端,指腹压上去的时候,严雨露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在抖。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身T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最后汇聚在大腿根部,变成一GU温热的、黏腻的cHa0意。

        “你知道今天在训练馆,”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的,有规律的,每一圈都b上一圈更接近中心,“你跟那个姜云起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严雨露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不知道”,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侧面。

        “我在想,”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笑成那样的时候,x口是不是也在晃。”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碾过那枚已经y挺的、像小红豆一样凸起的顶端,严雨露的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窝深陷,T0NgbU的弧线向后顶,恰好抵在他的胯骨上。

        她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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