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爱吗?”

        “没做过,没事,A片总看过吧,你把我当女人就行。”

        郤知跪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不着寸缕的臀部高高撅起。本就圆润的屁股经过一寒假的锻炼变得更加丰满翘挺,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白晃晃的直勾人眼球。

        “你可以把鸡巴撸硬了插进这里”,郤知伸出手用力扒着两瓣屁股分开,露出隐藏在内里的浅粉色小穴,“记得戴上我给你的套。”

        为什么活了二十多年做1做了5年多即使被小白花学弟肏了一次又一次却仍然坚持纯1不想做0的郤大学长会主动掰开屁股求男人肏呢?这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钟长赢同学离开房间后,郤知把裤子内裤褪至大腿根就开始心急火燎地撸自己硬邦邦的大鸡巴,鸡巴硬了大半天已经膨胀到充血,表面暴突的青筋几乎破体而出。

        双手来回交换,使用最原始单一的方法快速地撸动着,套弄了二十多分钟,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糊满了整个鸡巴还有手掌,可就是射不出精。

        郤知无比热切地渴望释放,于是他想像着怎样才能更舒服,结果脑海中一会儿出现老爹郤文容的锁骨乳头,一会儿出现小白花学弟那张漂亮至极的脸。郤知烦躁地抓挠头发,为什么偏偏是那俩人,一个是养了自己十七年的养父,一个是一而再再而三强暴自己的学弟,他通通不想看到,他最不希望脑子里出现的就是这俩人!

        因为药的作用下身胀疼得快要爆炸,郤知难耐地在小床上扭成了离水的泥鳅,镜片下的一双凤眸此刻眼尾泛红,眼底水光粼粼,好像被恶霸欺负得快要流泪的小孩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淡然。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郤知还是撸不出来,他憋闷得快要发疯,扬起拳头重重砸在了身下的小床上,屋外沙发上的男生被震天的砸床声吓得蹦了起来,因为太过担忧而忘记敲门就直愣愣地冲了进去。

        “学长,出……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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