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从对方两只胳膊间抽出的右臂,再三平复心情后笑着回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开玩笑,让一个肏了自己好几次还差点把自己蛋抽碎的家伙扶着浑身赤裸的自己进浴室,用猪脑子想也知道不会发生什么正经事。

        如果身体正常的情况下他……将就将就可以来两发,但是!他现在蛋疼的都快废了拿什么做爱,拿他下半身的健康下半生的性福去做吗?

        “喻瑀!”郤知无比震惊地望着将自己打横抱起的家伙,“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郤知在男生怀里奋力挣扎,然而在小学弟看来学长的扭动和不满月的小狗狗的跳脚相差无几,他三步并作两步眨眼的功夫就将人抱进了浴室里。

        被瘦弱的小学弟靠墙轻轻放下后,郤大学长冷着脸回了句谢谢,喻瑀站了几秒在男人的脸色冷得快要结冰时终于缓缓地退了出去。

        郤知舒了口气,打开淋浴开始冲洗身体。

        肩膀上的伤口最大,不过已经不流血了,就是整个肩膀还有半个胸膛后背都是肮脏的血污,看的郤知直犯恶心。

        阴茎有些肿胀的痛感,但和睾丸的疼痛程度相比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操,他的蛋……

        男人后背靠墙,两只白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腿间圆润的睾丸,毛绒绒的大脑袋软软地耷拉在胸前,似乎填满了忧愁哀怨。

        这一刻喻瑀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惹人怜爱”。

        “学长,你的……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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