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宋祈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下桌上那杯始终未动的酒。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讽刺,“谁又b谁更g净?”
陈屿鼻腔轻哼一声笑,没有接话。
是,谁又b谁g净。那位身处云端的人不也贪恋凡尘,一头扎进泥泞里,沾了满身尘土,还迟迟不cH0U身?
甚至,所有悲剧都是由他酿造。
乐曲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密集的铃铛声层层叠加,杂乱但热闹。
僵持的氛围里,陈屿终于拿起面前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刺喉的苦涩顺着食道蔓延开来,b白天那杯彻底冷透的拿铁还让人不适。
此起彼伏的铃铛声在耳旁回荡,在清脆又喧闹的旋律中,陈屿听出来是白天街角咖啡店里播放过的音乐。
眼前迷离的光影渐渐变得模糊。周遭的人声、铃声、笑闹声层层褪去,周遭景物快速更迭。
思绪穿过沉沉夜sE,一路折返,重新落回了白天那间洒满圣诞暖光的咖啡店里。
“为什么之前没说?”赵和的声音在钢琴尾调中分外空灵。
圣诞乐曲戛然而止。店里陷入短暂的安静,短短数秒的空白宛如乐章里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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