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兔子却是一点不舍得放,搂得更紧了。

        跟柔软的毛绒玩具一起窝在爸爸怀里,青羽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那些积压在心头的Y云,短暂地散开了一些。

        这些日子爸爸陪她只是很偶尔,但原来这样少的时间里,她悄悄关心的那些他都有注意。无论是他们共处时她多问两句的绘本上的小动物,还是她偶尔谈及的同学有的某种玩具或游戏机。

        相b之下,这方面他竟b妈妈b外婆还要更细心。

        梁青羽仍然不知道这阵子他们接连更换住处的原因,但她不愿也不敢再追问。至少不能像第一天那样,只凭着一GU初生牛犊的劲儿,恐怕只会惹爸爸心烦。

        这么些日子下来,她已经隐隐明白,第一天梁叙在车上的状态并非作伪,他b她想象的还要忙更多。

        刚搬去酒店那几天,他还时常回家,但也总是很晚。青羽有时候等到睡着了,也没听见门响。第二天醒来,房子里又只有她和张妈,以及床头柜上雷打不动的礼物。

        她问张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妈总是笑呵呵说“很晚了,先生还去你房间看你了呢”。

        她于是等更久,可好像总也等不到。

        等到给青羽安排好本地的学校,梁叙基本就彻底投身到工作中。

        青羽更难见到他,偶尔在深夜迷迷糊糊听见楼下有车熄火的声音,她想爬起来,可眼皮太重,等天亮,人又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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