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指尖微颤,没有辩驳,也无从辩驳。
他说的,字字是真。
她自幼便怕被抛弃,怕不被重视,怕自己无关紧要。
所以她拼命讨好,拼命让人依赖,对父母撒娇,对姐姐顽劣,甚至对陆西远纵身一跃,只为一个能接住她的人。
“于你而言,我究竟是哪根浮木?”江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水光翻涌。
时念心头那层冰冷,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那你呢,江临?你此刻这副模样,是因为Ai我吗?你SiSi抓着我不放,不过是需要一个人,来证明你值得被坚定不移的选择。”
江临指节攥得发白,浑身都在克制地发抖。
他需要她,早已超越了Ai,成了病入膏肓的执念。
需要她的目光,她的念想,她的人留在身边——哪怕她的心,早已飘向远方。
他不在乎她心在何处,只要她人在眼前,在他触手可及之处,在他辗转反侧时,一睁眼便能看见她一句晚安的地方。
他知道这是病,可他不在乎,也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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