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心,在长久的等待和无声的倾诉后,反而彻底平静下来。她看着母亲的照片,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应允和支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凉的碑身,像是触碰一个遥远的承诺。

        “以后……我会多来看你的。”她轻声说。

        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束洁白的马蹄莲和照片里母亲的笑容,楚夏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离开了墓园。yAn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回到江肆的别墅,楚夏换回了舒适的居家服。她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的yAn光从清冷变得明亮,时间在无声流淌。

        直到临近中午,她才起身,走进江肆的浴室。洗手台上方的小柜子里,整齐摆放着他的个人用品。她拉开其中一个cH0U屉,目光扫过,找到了那个黑sE的剃须工具盒。

        拿起盒子,冰凉的金属外壳触感清晰。她打开,里面是崭新的刀片、剃须刷和剃须膏,还有一瓶须后水,散发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气息。她将盒子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楚夏推开病房门时,江肆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yAn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下颌处冒出的青黑sE胡茬已经很明显了,给他过分英俊的脸添了几分落拓的y朗。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探寻,又似乎松了口气。

        “怎么才来?”他放下文件,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

        楚夏没回答,径直走到床边,把帆布包放在椅子上,从里面拿出那个黑sE的剃须工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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