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隔离衣罩在身上,帽子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她跟在护士身后,脚步虚浮,走向那张病床。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仪器的嗡鸣和规律的嘀嗒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敲打着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终于站到了床边。
离得这么近,他身上的伤看起来更加狰狞。绷带下渗出的血迹,青紫肿胀的皮肤,还有那些深深刺入他身T的管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爆炸的惨烈和他承受的痛苦。
他安静得可怕,只有呼x1机规律地推动着他的x膛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楚夏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缠绕的管线,轻轻握住了他露在被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冰冷。
刺骨的冰冷,从指尖瞬间窜遍她全身,冻得她心脏都缩紧了。这不是她熟悉的g燥滚烫能轻易将她禁锢的手。
她双手合拢,用自己微热的掌心,徒劳地包裹住他冰冷僵y的手指,试图传递一点点温度。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迅速洇开深sE的圆点。
“江肆……”她的声音从口罩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江肆……听得见吗?是我……楚夏……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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