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发出一声细小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他试图抬起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去触摸脖颈上的束缚,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红宝石的瞬间,徽章内部的感应器感应到了主体的情绪波动。那朵红宝石蔷薇突然从中心处透出一种幽幽的、温热的红光。随即,一股微弱却连绵不断的高频震动,直接作用在了诺诺的气管与声带上。

        "啊哈……哈啊……主人……"

        诺诺受惊地缩回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迅速聚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这种震动并非为了让他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催情与感官干预。每当他想要反抗,或是他的呼吸频率因为恐惧而变得紊乱,这枚红宝石就会释放出这种如电流般酥麻的信号,强迫他的身体陷入一种无力的、随时准备迎接侵略的发情状态。

        这就是陆枭对他的"标记"。

        陆枭曾在那场毁灭了诺诺家族城堡的暴雨夜里,将他从奢华的舞池中像拎起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带走。

        当诺诺被按在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看着陆枭亲手为他扣上这枚徽章时,那个男人曾用那种看着濒死艺术品的眼神注视着他,在他耳边低语:"诺诺,你这副高贵的嗓音,不该用来在社交场上与人周旋。从今以後,你的喉结只为我而跳动,你的每一声啼哭,都要经过这颗红宝石的洗礼。"

        在那一刻起,诺诺就明白,他再也不是那个受万人景仰的小伯爵了。他成了思过云邸里的一朵"小玫瑰",一朵被剪掉了刺、被拔掉了根,只能在陆枭掌心里缓慢枯萎的私宠。

        卧室里的香气太过浓郁了,那是百合、白玫瑰与一种特殊的、带有麻醉性质的催情香薰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那具被昂贵补品与药物精细养护的身体,对这种环境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那处早已被陆枭开发得连闭合都显得困难的隐秘之处,正因为脖颈处传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阵空虚的缩张。

        他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一轮孤傲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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