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路线被看穿,林颜冷哼了一声,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把自己往床上一摔,骑着被子把脸埋进去。
骆直就看着她把被子当成假想敌,又是蹬又是踹的,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咒骂着谁。
这样的情况只维持了很短的一小会儿,床上的动静就渐渐小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r0U眼无法发觉到的隐蔽变化。
喉咙里酒Ye流淌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似的,从口腔一直到小腹,连成一条线烧起来,蠢蠢yu动的渴望被那GU火点燃,林颜下意识把脸往清凉的枕头上蹭。
原本抱在怀里的被子也在莫名的焦躁下,被蹂躏得成了一大团,骑在上面的两条腿微微绷紧,夹着被子无意识地磨蹭。
骆直看得分明。
那身衬得她想小黑天鹅的礼服后背完全镂空,在他的角度能看到单薄的脊背上汗漉漉的,全是冷汗。
床上的人许是觉得热了,又一把将被子推开,手开始不得其法地解身上的裙子,骆直别开视线。
虽说他眼神没乱看,人却更靠近了几分。
“忍过去这一次,先生就不会生您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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