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黑色A8缓慢驶进公司,薛明朗回头看了看温禾办公室亮着的灯,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关好两边的窗户,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言子喻心里都在懊恼,天地为证,他绝不是故意“袒胸露乳”的。

        吹空调太费油,所以他自己用车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开空调。刚才等薛明朗等了一个多小时,热得厉害了才稍微宽了点衣,解了点带。

        他现在的生活是能省则省。

        但他的日子过的苦一点没关系,可不能怠慢了薛明朗,所以薛明朗上车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冷气。

        回到家又给薛明朗做了个宵夜,这一天才算有个圆满的句号。

        说实话,每个月大几千的月供和房租让言子喻有些压力,但有压力才有动力,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几个月的锻炼把他的脸皮也练厚了,嘴上功夫也长进了,他在营销组的业绩也能进入前十了。

        杨娟的电话每个月准时报道,要的钱也不多,和普通农村家庭的正常开销差不离,有一次差点让薛明朗发现,言子喻就让杨娟以后改发短信了。

        杨娟确实也没再问薛明朗主动要过钱,言子喻确认过好几次才放心,可他不知道的是,薛明朗每个月也在往杨娟的卡里汇钱,杨娟不嫌钱多,自然不会主动跟言子喻提这茬。

        中途薛明朗回了东柳村一次,他爸的腿大有好转,只是还不能多走动。

        汇过去的钱都是杨娟在管,薛南山不知具体情况,只当自己儿子出人头地赚了钱,腿稍微好些之后,也不敢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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