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春梦一场,但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又将薛明朗拉回残酷现实。
他和不知道是谁的人疯狂了一夜。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一阵恶心感在胃里翻滚,大吐特吐也不能缓解。
他将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清理了一番,可那种恶心感就像刻进了骨子里,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心情跌入谷底。退房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办好了退房手续,再追问是谁,前台却怎么也不肯透露了。
看来那个人是有意不想让他知道。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薛明朗拨通了薛玉声的电话。
慵懒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怎么了?小朋友,是你拔吊无情,还是他用吊无情啊?”
薛明朗太阳穴突突的疼,“我昨晚被下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
“管这么多干什么,你爽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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