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团小嫩臀肉马上就会迎来他的老朋友———那些熟悉且能给两团嫩肉带来无止境疼痛的工具们。
甚至阮泽安父亲只需要挥舞那像铁板一样的硕大巴掌,那团小屁股就能保持一天的火热。
现在外面的每一点声响都让阮泽安浑身发紧,不断收缩着那两团软肉,脚步声,说话声,甚至窗外车鸣喇叭声,都能让他狠狠一颤,生怕父亲已经打定主意走过来教训他。
窗户是大开着的,外面蝉鸣正烈,鸟叫和汽车汽笛的长鸣声提醒着阮泽安,不一会儿他屁股上挨打的“啪啪”脆响和可怜的哭泣求饶声透过大开的窗户,在外面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而在他家里,孩子屁股被狠狠教训的时候是不允许关上窗户,甚至外面马路上路过的行人随时可以透过一楼的窗户观看屋里孩子被教训屁股的惨烈场景。
他越发害怕,屁股已经在晾晒的恐慌里敏感达到了极致,级小的声音都能让阮泽安浑身一哆嗦,额头开始缓缓出现细密的冷汗。
这时屋外传来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沙响,象征着来人严谨肃穆且全身上下沉稳有力。
阮泽安紧张的四肢发麻,手脚缓缓冰冷,暴露在空气里的菊穴痉挛的抽搐着,那每一步响声都是他可怜白嫩小屁股的倒计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阮父看到跪在地上的怕的发抖的儿子丝毫没有一点同情。
反而觉得那两团在半空中一紧一缩的小屁股更加欠教训。
“你该被教训的不只是迟到,还有企图蒙混过关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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