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伤痕累累的地方因为站立的挤压突起的更多了,充血到几乎透明。
他尝试着挪动着走起的时候臀缝随着双腿的走动摩擦起突起的穴口,阮泽安哭哼出了声,难耐的拱起腰想缓和挤压成一团的肿大屁股。
“连老实走路都不会了吗,我是一点没看你认识到自己错误!”
“不……….…爸爸……….….别…….别打………..呜呜呜………求您放过屁股……...我错了……….哦不……..屁股………屁股要烂了呜呜呜……..…..”
面对每一次责罚他只敢哭泣着道歉,因为如果辩解他身后两团小屁股马上就会被打的更惨。
风声破过空气,狠狠的砸在臀肉上。
屁股就那么大,刚刚缓和一会儿的两团肿痕刚好完全膨胀起来,正是最烫的时候娇嫩敏感的不行,这时候挨的打比回锅更甚,更别提之前的两道肿痕相交处简直是连碰都碰不得。
可即便这样敏感脆弱的地方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手指粗的绳子陷进肉里,挤压之前的肿痕,连带着把凸起的穴肉打地鼠一般狠狠砸回狭窄的臀缝里。
高撅的屁股像两团胀起的红皮球,受了疼,在刺痛里突突跳动个不停。
阮泽安一瞬间哭声更大了,他疼的直想跺脚,妄想缓解屁股上刀割般的灼疼,可两腿一旦摩擦,肿穴里的简直如同排山倒海从下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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