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明输入地址,启动车子,余光瞥了眼旁边的严学真。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染了层薄红,眼镜后的眼神迷离,像化开的雪水,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点脆弱。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跳快得像擂鼓,低声道:“你家里有药吗?要不路过买点?”
“有布洛芬,够了。”严学真闭了闭眼,声音虚弱。
“好吧。”舒子明没再多说,专心开车,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导航的提示音和小白的“喵呜”声。
到了清荷府,舒子明停好车,上了楼,打开门,然后摘掉帽子口罩,问:“介不介意把小白放出来?”
“不介意。”严学真推开车门,声音有点喘。他现在每走一部就像踩在云端,脑子里像堵了浆糊。
舒子明打开宠物箱,小白“喵”了一声,跳出来,晃着大尾巴熟门熟路地蹦上沙发,像回了自己家。舒子明愣了下,笑了:“这家伙,还挺自来熟。”
他扶着严学真进屋,坚持送到卧室。
屋子简单得像样板间,桌上没杂物,墙上没装饰,只有床头放着本书。
严学真想自己走,但浑身不仅软,骨头还莫名地痛,舒子明干脆搂着他的肩,把他按到床上,低声道:“你躺好,别逞强。”严学真没力气反驳,靠着枕头喘了几口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舒子明转身去厨房烧水,翻出柜子里的电水壶,灌满水按下开关,又在客厅找到药箱,翻出布洛芬和体温计。
他端着水杯回来时,严学真半睁着眼,脸色更红了。舒子明把药递过去,低声道:“先吃药,我给你量下-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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