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心头一紧,脑海中迅速组织措辞。
他对Baby5没有太多感情,但她好控制,换成砂糖或莫奈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处境会更加被动。“是我让他们先回去的。”他不动声色地说,“今天雨太大,不方便。”
“哦?你还真是好心啊,罗。”多弗朗明哥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黏腻,像浸过蜜的毒药。他的目光在手术室内缓缓游走,带着猎食者般的锐利。
就在这时,罗的余光捕捉到柜门旁那抹刺眼的猩红血迹。只要多弗朗明哥一回头,一切就完了。
罗的心脏猛地抽紧,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他别无选择。
“但是……”罗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刻意压得低哑而轻佻,带着一丝罕见的媚意,“现在没有其他人打扰……不是很好吗?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又兴味的弧度。墨镜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罗的身体,仿佛要把他一层一层剥开。
“罗,你今天……真是让人惊喜。”他低笑,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兴致,“你这是在邀请我操你吗?”
罗咽了咽喉结,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摘下那顶斑点毛帽,放在在手术台上。然后,他当着多弗朗明哥的面,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即便从下至上,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臣服,反而像一头倔强的豹子。
多弗朗明哥伸出修长的手,冰凉的指尖强硬地扣住罗的下颌,拇指粗鲁地摩挲着他的下唇,慢慢往里按,逼迫罗微微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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