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以后,花爷就很少出门了。只要虎娃家的厕所里一有动静,花爷便马上也跑进自家厕所,把眼凑到土墙的小缝上,为的就是看看虎娃那滚圆结实的屁股蛋子。运气好时,还能再欣赏到虎娃子令花爷不能自己的一幕。
当然,有时是虎娃爹在用厕所。对他,花爷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致。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这天晚上,花爷多喝了两杯黄汤,一时内急,便起身解决问题。当花爷从厕所里出来时,突然发现虎娃家的油灯还亮着,耳边还不时传来虎娃爹的哼哼声。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娶过三个婆娘的男人,花爷自然知道这哼哼声代表作什么。
花爷为此纳闷,虎娃娘还在外地打工啊!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花爷从土墙下的一狗洞里钻了过去,轻手轻脚的摸到虎娃家大炕前的窗户,用手在窗户戳了一个小洞大西北农村的窗户都是用纸糊的,把眼凑到小洞上。
眼前的景象让花爷目瞪口呆,也让花爷大裤衩里顿时直挺挺的。只见虎娃爹赤条条的躺在大炕上,而虎娃身上也同样一丝不挂,并且象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爹的裆部,小嘴巴里正上下吞吐着虎娃爹那黝黑粗壮的大鸡鸡。虎娃爹则一手抚摸着虎娃那滚圆结实的屁股蛋子,一手玩弄着虎娃那黑黑的粗短的鸡鸡和垂在鸡鸡下的两个肥大的肉蛋子。
虎娃的肉蛋子随着他爹手掌的揉弄一颤一颤的,甚是可爱。虎娃爹的哼哼声,正是因为虎娃的小嘴巴给他带来的快乐而发出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虎娃爹猛的一声大叫,屁股用力的向上顶弄,黝黑粗壮的大鸡鸡在虎娃的小嘴巴里乱颤不已,而虎娃的小嘴巴边也留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液体。
虎娃等他爹的大鸡鸡不再颤抖,在自己的嘴里变小后,才把他爹的大鸡鸡从嘴里吐出来,同时从他爹身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液体。
这时,虎娃刚才一直埋在身下的鸡鸡才展露在油灯的灯光下,他那黑黑的粗短的鸡鸡早已被他爹玩弄的直挺挺,尤如一枚立将发射的小导弹。虎娃爹在喘了一会儿粗气后,一拍虎娃的屁股蛋子,说到:“小子,今晚就到这儿,睡觉吧。
"说完,便一把拉过被子,吹熄了油灯。
而此时虎娃愣愣的的躺在大炕上,显然虎娃爹只顾自己过瘾,没顾及到虎娃。花爷在窗户外看的是热血喷张,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虎娃爹具然用虎娃来排除身边没有女人所带来的烦恼,但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虎娃有时会在早上跑到厕所里摸弄鸡鸡过瘾。
这天晚上后,花爷一到晚间,便留意起虎娃家的灯光,只要一听到虎娃爹发出哼哼声,便立刻从狗洞里钻过去......虎娃娘回来了,回来的毫无任何怔兆。以前,虎娃娘只在过年时回来,而现在,离过年还有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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