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被羞得说不出来话,高潮的快感过去后,羞耻感才慢慢浓烈起来。
射过后餍足的阴茎依旧顶着衣服,低头还能看到射湿的衣服,里面粉色的龟头和依旧微长的马眼。
阴茎柱身传来阵阵不适,他方才发现自己的阴茎被折到腹部,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固定着,睾丸依旧鼓胀,在略显空荡的内裤中晃晃悠悠地吊着。
他面色通红地将还在享受余韵的蔫吧尾巴收进去,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自己的色欲上头,但又控制不住地回味刚才羞耻的爽感。
沈川偏偏又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本正经地调侃:
“怎么不说话,是太爽了吗?公共场合射精原来会让你这么爽啊。”
景奕反映过来单手慌忙捂住沈川的嘴,手足无措:
“闭,闭嘴...不是的...我没有...”
沈川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舔一下,引得他猛的收回手,才笑眯眯开口:
“没有什么?没有很爽还是没有射精?”
他缓缓靠近景奕,微微低头将鼻尖凑近他鼓胀的胸肌,一手捏起略显透明衣物下的龟头,一手搂住他的细腰,仿佛一对暧昧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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