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趴在枕头上的裴逐浑身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把半张脸都埋进手臂里,白净的后颈肉眼可见地漫上了一层羞耻的潮红。
他还在为那个“十一中校草”的事情感到难过和不安。那种现实里的自卑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他连反抗和躲闪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像个做了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被动地顺从着主人的摆布。
吴花果用指尖将温热的椰子油一点点涂抹开,极其有耐心地打开了二班长的排泄口。
最近频繁承受过开拓的肠道此时并不太抗拒主人的造访,随着油脂的融化,那处脆弱的隐秘地带有些无力地顺从了。吴花果觉得今天的过程异常顺利,于是,她顺着那股滑腻的力道,将自己两根白嫩的手指,极其笃定地一点点深埋了进去。
手指破开温热紧致的直肠,在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停了下来。
为了确保药物能够完全被吸收、不会因为猫咪乱动而滑落,吴花果在直肠内,将两根手指像一把小剪刀一样,轻轻地往两侧张开,把里面的内壁微微撑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呀,二班长这次好乖啊。”
吴花果一边用手指在里面耐心地做着开拓,一边有些惊喜地看着身下那具虽然在微微战栗、却自始至终没有挪动半分的高大身体。她伸出另一只手,怜爱地摸了摸少年满是冷汗的脊背,语气里满是赞许:
“这次居然都没有反抗呢,就这样乖乖地被主人塞药。真是全天下最听话的小猫咪了,等过几天小红包彻底消下去,主人再给你奖励大餐哦。”
被手指像剪刀一样在体内残忍张开、摁压着最脆弱器官的裴逐,此时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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