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校草把鸡肝吃得一干二净,拍拍屁股再次钻回树丛后,吴花果才站起身,有些不舍地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灰尘。她重新转过身,有些依赖地抱了抱二班长的手臂,有些沮丧地扁了扁嘴:

        “好啦二班长,今天只能到这里了。今晚我爸爸妈妈回家会比较早,我不能带着你回家继续塞药了……他们不让我养猫,要是被发现了,非得把我赶出去不可。”

        听到今晚不能去她家,裴逐的眼里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失落。不过,听到“药房姐姐说一盒是一个疗程”的消炎药终于能暂停一晚,少年那一直紧绷着的、有些红肿的隐秘处,倒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嗯,那你路上骑车小心。”

        最终,他只好在十一中门口的公交站和她告别。目送着吴花果蹬着那辆冒失的小三轮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角,裴逐才转过身,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江街的老旧家属楼里,光线有些昏暗。

        裴逐推开家门的时候,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他的父母都是近乎古板、守旧的老实人。父亲常年在车间当工人,不善言辞,性格硬邦邦的;而母亲则在市里的一所初中当了整整十三年的高中班主任。

        常年高强度的班主任生涯,让母亲练就了一双如同雷达般敏锐的眼睛,在学校里“抓早恋”几乎成了她的职业本能。

        餐桌上,裴逐拉开椅子坐下。他今天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古怪——白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潮红,眼神有些飘忽,一会儿眉头紧蹙地在想那个“十一中校草”,一会儿嘴角又忍不住有些别扭地微微勾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hyforward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