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承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
因为跑得急,他额前那撮微卷的碎发随着跑步带起的风扬起又散落下来,男人抬手随意一撩,又激起了全场撕心裂肺的尖叫。
看到那张已经连续几天出现在你梦境中的脸,你下意识地迅速扭过了身子。
怎么好巧不巧自己竟然站在了乐队的入场通道门口。他,应该没有看到你吧……
思绪万千之时,身边的尖叫欢呼声越发震耳欲聋。
你再抬头,姜予承已经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吉他,在舞台中间站好了。
聚光灯下的他,似乎比你记忆里飞机狭小洗手间里的那个男人看着更加高大和强势。
姜予承漫不经心地走到麦克风架前,脚步很稳,肩背线条挺拔,带着说不出的松弛和张扬,全身写满了常年站在台上的人才有的自在和掌控力。
他抬眼扫过台下漆黑一片的观众席,嘴角先勾了起来,然后指尖轻扫过琴弦——
在姜予承开口那的一瞬间,身边人的尖叫、场馆音响的轰鸣、自己此刻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全部像被按了静音键,世界只剩下他的嗓音,清晰得近乎失真地钻进你耳朵里。
那声音比你记忆中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点性感的沙哑,尾音却又扬起来,轻而稳地拂过耳膜,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耳道一路淌下去,漫过后颈,一寸寸爬满全身。就像那天在洗手间里,男人带着粗茧的手指拂过你身体拂过你每个敏感的部位一样。
你甚至能听清他换气时那一点点气声,能听清他咬字时唇齿开合的细微差别——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汹涌地涌了上来,好像这个声音本该只属于你一个人,好像他正贴在你耳边,一字一句只唱给你听。
你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指尖发麻,酥麻感从你的脊椎骨爬到了额顶,让你整个人如过电一般,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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