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小虾,若是有机会能够自由游向大海,未必还愿意守在海绵之中。”楚辞慢悠悠说道。

        “也说不定。”苏年语气松弛,带着一点思辨:“或许也有甘愿选择留下来的。只不过我们看见的,只有被困住的那一种结局。”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沿着两旁椰树成荫的小路慢慢踱步,轻轻松松溜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热浪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在外,出海折腾一上午,楚辞浑身浸着海风带来的咸涩,眉眼间都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简单摘下遮yAn帽,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松散地捋了把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转头对苏年说:“我去冲个澡。”

        套房里面有两个浴室,她跟苏年一人一个正好,拿上换洗的衣物,转身走向浴室。

        瓷砖带着室内的微凉,楚辞抬手将束发的皮圈取下,乌黑的长发尽数散落下来。

        衣物褪尽,她指尖刚搭在淋浴的开关上,还未拧开热水,身后浴室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我也要洗,一起。”苏年没有敲门,直接跨步走了进来,脚步声落在光滑的地砖上,安静清晰。

        狭小的浴室空间瞬间被两人填满,水汽还未升腾。

        楚辞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当真只是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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