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了还记得说谢谢。林知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被戳了一下。

        “裤子也脱了,”她抬了抬下巴,“和衬衫放一起。”

        他低头,手指摸到自己裤腰上的纽扣。啪嗒。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他的手指修长好看,解扣子的时候指节微弯,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绵长的嘶啦声。

        牛仔裤从腰间松开,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平角内裤,棉质的,裤腰上有一小截深灰色的品牌标签。手指勾住裤腰两侧,弯腰把牛仔裤从腿上褪下来,先褪左边,再褪右边。

        他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线条匀称,不是那种竹竿似的细,有一点肌肉的弧度,腿肚那个弧线刚刚好。膝盖骨圆润,大腿修长有力,是跳舞跳出来的,也是天生的。

        然后他站起来,对折牛仔裤,工工整整地放在衬衫旁边。

        现在他就穿着一条浅灰色平角内裤站在她面前。脸是红的——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胸口,锁骨上方的那片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像是有人打翻了一小杯草莓汁,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淌。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问问题。催眠状态下的他只是一个安静的、顺从的、会叠衣服的少年偶像,站在那里等她发号施令。

        她盯着他内裤的位置看了一眼。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不是完全勃起,但已经有分量了,龟头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隐约可见,斜斜地贴着小腹的方向。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这次连耳垂都红了,像两颗洗干净的小樱桃。

        林知鱼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回他的脸。“坐下,”她说,“坐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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