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噗——”
他抓着林婉的头发,像使用一件器具一样狠肏着那张湿软的嘴。
龟头反复碾过舌根,再狠狠撞进喉咙最深处。林惋被捅弄得连连干呕,喉管剧烈收缩,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的呜咽。
他很痛,可身下的肥逼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被玩得过分敏感的阴蒂轻轻摩擦着空气就酸胀得发疼。他既厌恶又恐惧,却又在每一次被深喉时,产生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情动。
沈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他猛地扯过林惋的头发,将性器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到最深。
“咕叽——”
林惋在被完全捅穿喉咙的剧痛与窒息感中,几乎是本能的张嘴咬了下去。
牙齿狠狠陷进柱身,沈风吃痛的松开了动作,低低骂了一声。
下一秒,林惋的头发被更狠地揪住。两记清脆又沉重的耳光接连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侧过身去,漂亮的脸蛋高高肿起。
“林惋,”沈风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怒意,“你可真不听话。”
他没有再给林惋任何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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