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抖得好厉害……”秦越坏得彻头彻尾,他故意贴在她的耳根处吐着最直白的荤话,“明明衣服都穿得这么整齐,里面怎么Sh得连内K都要透了?嗯?姐姐,你现在还能站得住吗?”
温言根本不想回答他,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埋进沙发的最高靠背中。
但从她的视角往下,可以清晰地看见秦越那只健硕、布满青筋的手臂,正大半个没入自己的长K里起伏动作着。
这种视觉与身T的双重刺激,b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露骨。
“呃嗯……”
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些彻底溃不成军的羞耻叫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将所有的呜咽与求饶尽数吞进了喉咙里。
她的小动作哪里瞒得过身后的人。
秦越修长的指尖往旁边一拨,直接掀开了最后的布料。
Sh热。黏腻。滚烫。
他上下滑了滑,食指和中指并拢,裹挟着满指掌的水痕,直接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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