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殿内,苦涩的药香伴着安神的沉水香袅袅升腾。

        江婉在一阵仿佛骨头被碾碎的酸楚中转醒。入目是明hsE的纱帐,昨夜紫檀木案上的冰冷与粗暴瞬间灌入脑海。她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透,委屈的呜咽声溢出唇角。

        “陛下……您醒了?”岁安跪在榻边,双眼红肿如核桃。

        江婉眼角挂着泪,伸出满是青紫指痕的细弱胳膊,像寻到浮木般揪住岁安的袖口。

        “岁安……疼……”娇软的嗓音里满是泣音,“我是不是快Si了……”

        岁安眼泪唰地落下来,连忙用温热的巾帕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动作轻得宛如拂过枝头的落花:“陛下快别说丧气话,沈大人说了,只要好生养着,定能大好。奴婢去端热粥,您多少用些。”

        江婉怯生生地就着岁安递来的瓷勺咽下两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管滑入肺腑,才堪堪驱散几分彻骨的寒意。

        “他……还会来吗?”她像只受惊的幼兔,连声音都在发颤。

        “不会了,太后娘娘下了懿旨,谁也不许来惊扰您。”岁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童一般。江婉这才将脸埋进岁安怀里,小声地cH0U噎着。

        不多时,珠帘轻响,一袭竹青sE常服的沈言提着紫檀药箱步入内殿,眼底带着几许掩盖不住的乌青。

        “沈大人……”江婉见了他,本能地往床榻里侧缩了缩,哪怕知道他是来医治的,昨夜的惊悸依然让她此刻对任何男子的靠近都充满排斥与惊惧,像只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受惊的幼鸟。

        沈言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疼惜。他并未急着上前,而是停在三步开外,先唤g0ngnV端来一盆热水,将微凉的双手浸入水中反复暖透,仔细擦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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