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接。

        在按摩店待过的那段日子,让她对男人有一种本能的警惕。虽然陈旭看起来是个好人——他说话轻言细语,从不逾矩,每次来店里最多坐十分钟就走——但小惠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不过陈旭很有耐心。他不催,不问,不逼,就是隔三差五地出现,送点水果,聊几句天,问问她生意好不好,然后就走。他像一棵慢慢长根的大树,不急不躁,就那么安静地待在她生活的边缘。

        真正让小惠改变想法的,是有一次她店里来了几个喝醉的男人。

        那天晚上九点多,小惠正准备关门,三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闯了进来,说要修指甲。小惠说已经打烊了,其中一个男人拍着桌子说"给脸不要脸",另外两个则在旁边起哄。

        小惠吓得往后退,手已经摸到了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陈旭从隔壁冲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铁管,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吓人。

        "出去。"他只说了两个字。

        那三个醉鬼打量了一下陈旭——他算不上壮汉,但眼神很硬。醉鬼们骂骂咧咧了几句,最后还是怂了,摇摇晃晃地走了。

        陈旭把铁管放到一边,转过身看着小惠,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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