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此前亲眼见过碗中仙山,又眼看孟公子几次服药后病情好转,如今自己身上,真是起了紫斑,自然不敢不信。
于是只能依照参君的吩咐,解下衣衫,蒙住双眼,躺上香案。
两名行药使口中念念有词,先以掌心替她推行药火,又循着肩颈、腰腹一路抚按下来。赵氏起初羞惧得浑身发僵,只SiSi咬着嘴唇,不敢作声。可慢慢的,她觉得那两人的手掌所过之处,像有一GU热气钻进皮r0U,原先冰冷发麻的四肢竟一点点暖了起来。等到后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药力发作,还是所谓的yAn火当真起了效用。身子明明羞耻的想躲,偏偏又软得使不上力气,x口一阵紧似一阵,连喘息都乱了。
待静室里的香烧尽大半,她已浑身汗Sh,脑中也昏昏沉沉。再睁眼时,铜镜里的紫袍参君已经不见。而她手臂上那一片片原本触目惊心的紫sE斑纹,竟真的淡了下去,到了第二日清晨,便已消失得gg净净。
那之后没两天,行药使忽然告诉孟家,说此番下凡耗损灵力太多,需返回紫府复命,少则七日,多则半月,自会再来。
临走时,他们留下三枚仙丹给孟公子,交代说,孟公子病入膏肓,凡躯早已如朽木一般,三枚仙丹只能暂时替他吊住命火,待他们回紫府复命之后,参君若见孟家心诚愿意再赐灵药,自然还有转机。若这半个月中,家里有人心生疑念,慢怠香火,先前借来的寿数便可能提前散去。
孟老爷一听,还特地备了一车金银相送,希望他们能在紫府参君面前,替孟家多美言几句。
然而不等行药使回来,三颗仙丹就服尽了,孟公子的病情很快急转直下,不过两日便咽了气。
孟家哭声震院,可悲痛过后,却没有一个人先想到受骗二字。只疑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参君不满,收回了赐下的福缘。毕竟之前行药使确实让奄奄一息的儿子重新睁眼、吃饭、说话了。
于是丧事办完以后,孟家的香案非但没有撤,反而又添了两盏长明灯。孟夫人每日清晨仍要焚第一炷香,夜里睡前再添一次灯油。孟老爷还命人重新做了一块紫檀神牌,将紫府参君四字供在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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